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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时光中常新:钟肇政的桃园走踏

written by 崔 崔君 2020-05-18
在时光中常新:钟肇政的桃园走踏

作家李乔、李瑞腾、舒国治、林文义、许水富、许悔之、王聪威等一行人,于六月中旬造访高龄小说家钟肇政住处,听钟老谈起去年出版的书信集《 苦雨恋春风 ──青年钟肇政初恋情书集》中的时代故事,并齐聚于「松叶园」餐厅欢啖在地佳肴。钟老年事虽高,气度不减,饮酒抽菸皆为席间第一人,丝毫不落于青年作家之后。

◆原文刊载于《联合文学杂志》381期|2016.07

车过台北,至桃园,大晴。一扇寻常百姓的玻璃门后头,便是高龄九十一岁小说家钟肇政的居所。

穿越会客室、古朴客厅与简约书房,移步即见紧接一座露天小中庭,苔石流水雅致错落。曾于《联合晚报》深耕多年的钟延威,如今在家和父亲生活,闲时揹起相机捕捉家乡的云霞水鸟。钟老倚坐籐椅中,一本本亲手在新作《苦雨恋春风──青年钟肇政初恋情书集》扉页签名赠书。爱子钟延威伴随身侧,钟老听力不便,延威时时用唇、笔和父亲交谈,同游作家与学者群包括李乔、李瑞腾、舒国治、林文义、许水富、许悔之、王聪威等人,以及联经出版罗国俊总经理和周玉卿总监,《联合文学》杂志编辑并也参与现场摄影与纪录,为这场洋溢纯文学气息的文人雅聚留存珍贵的纪录。

摄影|Eliot
各世代作家群齐聚于钟老家客厅。
(前排左起:钟肇政、李乔、罗国俊、钟延威;后排左起:舒国治、李瑞腾、林文义、许悔之、王聪威、周玉卿与《联合文学》杂志编辑群)。

时值正午,一行人车停三和国小门前,钟老凝望窗外,沉吟不语。钟延威说,祖父是三洽水国小(即今三和国小)第一任校长,原本在八卦山当兵的钟肇政,终战后返回故乡,第一个家就是三和国小的校长宿舍。正值英年的钟肇政,与同样任教于龙潭国小的女老师产生恋情。在保守的时代风气下,钟肇政热烈地每日写情书,两年共累积两百六十余封、逾三十万字,这段往事也成为小说《鲁冰花》的故事原型。两人终究分手,这叠珍藏七十年的日文情书在张良泽教授的编译下,于去年正式面世为《苦雨恋春风》一书。

停停驶驶,不久来到当地著名的餐厅「松叶园」,席间杯觥交错,冰啤酒配酥炸软壳蟹佐吐司,客家风味白斩鸡沾金桔酱、红烧萝卜炖牛腩,父子俩在锦鲤池畔并肩吞云吐雾,钟老玩心一动,顽童也似撒起鱼饲料,一时间鱼群钻游,水面涌动艳红金橙雪白各色鱼鳞光,映肇小说家的童颜鹤发,如夏阳夺目。

一行人在炎夏间,就酒水与美食相聚一处(左起:钟延威、钟肇政、李乔)。〔未成年请勿饮酒〕
饭毕,钟老斜倚池畔,享受片刻的吞云吐雾。〔吸菸有碍健康〕
钟老亲笔于书扉题赠,字字皆是文豪风范。

文|崔崔君

摄影|Eliot

◆原文刊载于《联合文学杂志》381期|201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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