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還是不拆? 「拆」!違章女生從小就面對各種叫囂,而她的成長便是在「拆」還是「不拆」之間的自我拿捏。一個將自己的人生比喻成違章建築的女子,我們以為她會控訴、會憤怒,但她的文字如此乾淨節制, …
編輯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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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更斯《雙城記》曾說過,這是一個最糟糕,同時卻也是一個最好的時代。 生活中難免遭遇逆境,或者被迫在不合理的情況下孤軍奮戰,有人選擇咬牙苦撐、有人只能垂死掙扎,然而,越是糟糕環境,往往越能引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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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秋天一度的音樂盛事「流浪之歌音樂節」,今年以「聲音不見 Hidden Voices」為題,在 9 月 27 日至 29 日連續三天的週末日,邀請 6 國 8 組不同世代、語言,承載著不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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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目模糊,只有傷疤格外清晰的跳舞時代馬奎斯曾說過,他的每一個字都有現實的磚瓦作為基礎。讀《綻放年代》時特別容易想起這段話,在所有隱密的情感伏流被揭開之前,最使我在意的就是這篇小說的物質性基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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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氣之為物,學不來、藏不住。若有模仿孩子氣之必要,已是世故的明證。試圖掩藏孩子氣一事,又顯得非常孩子氣。我想,孩子氣應是你的「琥珀核」,而非唯一成色。你一向能特技般執行繁複的頭腦體操,也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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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召喚了精靈。讓我們談談精靈——做為《弄泡泡的人》愛用者,閱讀《mini me》不可能不察覺這一對你美麗的雙生子,充滿太多值得剝繭的線索。比如,纖細憂傷的〈過橋〉:「風是帶磁的針/從未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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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提到《草葉集》,那麼,你必然記得其中一個令人難忘的詩題:「我歌唱帶電的肉體」。對我來說,《mini me》最令人陶醉的,或也正是這被你高低唱出的關鍵句:帶電的肉體——吻製成的衣服,被子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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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 後生文學獎徵件截稿日為 9 月 30 日,今年臺北市政府客委會特地邀請,臺北市大家長:柯文哲市長、北市客委會:徐世勲主委,一起替後生文學獎宣傳。裡頭有市長說客語的精彩片段喔!母語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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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是的,陌生人會「刷條碼般確定我是不是適合的商品」,想必也會刷條碼確認《mini me》裡的「我」——想像此刻收銀機液晶顯示幕上,跑馬燈出現:「我可疑的筆直的刀子」、「背光的我蹲著吃石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