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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駐站作家】這裡:變身揚聲分享器|專訪何韻詩

written by 翁 智琦 2020-04-02
【四月駐站作家】這裡:變身揚聲分享器|專訪何韻詩

何韻詩寫作《當你仍在這裡》的起心動念在於2014年之後,香港歷經困難的五年,而她的事業也在那之後出現大轉變。在「被中國封殺」的恐嚇中,她重新建立新的方向與節奏。「在很困難的那個點突破現況,如果我做的到,那表示我的經驗應該是可以分享的。」

何韻詩相當重視分享,是性格使然也是她對自己的期待。因此,書名副標「你的生活起義指南」,並非指導讀者如何生活,而是希望能夠「對於一些不滿現狀的人,無論是對社會環境或者個人生活,只要是對任何提升有所企圖的,那就是我要分享的。」何韻詩的「分享」顯然已成個人特質。《賈寶玉》巡演時,演員間會玩一個小遊戲。每次皆訂定特定範疇物件去比喻彼此。有一次在科技類比喻中,有人說何韻詩是分享器,因為她總是協助大家建立連結的關鍵人物。「也許我有特殊的一種能量可以把人聚起來,不一定是我帶領他們去做什麼,而是我把他們聚起來,這些人就會自己找到自己位置或是發揮空間。大家能夠互相發揮影響力,我覺得這才是更健全的方法。」

圖片提供: Goomusic

林夕在序中稱何韻詩為「勇者」,編輯鄧小樺則將她喻為指引方向的北極星。全都因何韻詩在香港「反送中運動」中多次站在抗爭民眾與國家暴力之間擔任緩衝墊,或者站上舞台穩定軍心,甚至在國際會議輿論壇間為香港發聲。何韻詩不願居功,她笑嚷「他們太誇張」,但問及自己在香港社會中的定位,她又正色以待。何韻詩相當清楚自己身為公眾人物的傳播能量,「去年整個運動中,我給自己的位置比較像是一個揚聲器,只是分享現有的資源,把大家被藏起來的聲音放送出去。」然而這其實也與個人特質有關,畢竟並非每個公眾人物都能在特殊時期充當揚聲器。

為此,她被貼上許多政治標籤,手機遭竊聽、受訪時被潑漆,更失去許多商業演出或廣告代言,直接威脅她的藝人生命。儘管如此,她並未因此退縮,「被封殺」從來不是何韻詩的逆境。「我可能是遇強則強的人。遇上困難、挑戰,或是在別人眼中看來很慘的狀況,我反而可以表現更好。」聽起來何韻詩是個沒有逆境的人?「當然有。通常都是跟人有關的事會讓我挫敗或失望。早期會很憤怒,現在因為年紀漸長,又接觸到佛經,開始學習宏觀角度看事情。我非常相信輪迴,會覺得每個人來到世界上都是帶著以前沒有解決的事情或是未完成的功課。這樣一想,往往冷靜很多。」

圖片提供: Goomusic
圖片提供: Goomusic

然而正如純真小丸子也有心事,佛系何韻詩也有焦慮。「除了最在意並希望家人身體都能健康之外,我還蠻擔心香港年輕人又會回到一個雨傘革命後的那種因失望而沮喪、放棄的狀態。因為太不希望這件事再發生,所以偶而會不自覺去想。」可是正如書中所說,「事情會來,也會去。來的時候盡力而為,走的時候也不再留戀。懂了這個,無盡的可能在未來即將為你而展開,並且完全由你創造。」當你仍在這裡,Be water,就是這個意思。

文|翁智琦
南投湳仔人。政治大學臺灣文學所博士候選人,曾任巴黎社科院訪問學人。

2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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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comments

芳華逝 2020-10-27 - 12:55:56

台灣人和香港人對大陸政治是極為無知的,但這種無知卻成為兩地人莫名的優越感,讓人相當無語。
就像我們的公知一樣喜歡拿“政府是最大的惡”、“把權力關進籠子”來忽悠人,鼓吹市場經濟權,鼓吹“小政府,大市場”,卻不告訴你,掌握權力的並不只有政府!比起政府權力來,資本權力更是滲透到社會的每一個毛孔,承包你從娘胎到墳墓的一切需求,也更肆無忌憚。然而馬克思早就指出:资本来到人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流淌着鲜血和肮脏的东西(香港的問題即在於此)。它還發明了一套自由主義來辯護,聲稱“政府是最大的惡”,將自己包裝成善,佔據道德高地,道德高地就具有天然正確性。而我們想知道的是:把政府關進籠子後,你拿什麼來抗衡一家獨大的資本?“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你有什麼議價能力?那時,就像以塞亞.柏林說的那樣:狼群渴望自由,但狼群的自由意味著羊群的滅亡。
台灣和香港人應該讀一讀『黑金政治』,讀一讀馬克.吐溫的『競選州長』,才會知道為什麼大陸人對西方自由主義民主政治制度敬而远之。台灣90年代也飽受黑金政治的侵擾,香港還為此拍了一部電影『黑金』。
中國人需要什麼樣的自由?自律的自由。充分尊重他人的專業,而不是以政治凌駕於一切,包括凌駕於專業之上。中國自古乃精英政治,至今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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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華逝 2020-10-27 - 13:09:13

我們固然不滿中國的自由,卻不意味著贊成西式自由。此次新冠疫情在中國爆發,卻在西方失控,可看作是自由主義的反噬。自由主義表現出來的是個人主義至上,而流行病卻需要人們通力合作才能控制。自由主義瓦解政府的權威,極大限縮了政府的權力,導致無能政府,無能所以無為,疫情的失控是必然的。所以英國在疫情爆發最初就聲稱要“群體免疫”,這說明他們很清楚自由主義的缺陷。香港人卻要向他們取經,何其可笑!東亞在疫情控制方面為什麼能做得比西方好?應該感謝中國儒家文化。香港受西方影響太深,在疫情防控方面因此表現得太差,因為泛政治化,自由主義等,明明大陸疫情控制得非常好,他們卻抵制大陸,而西方堪稱全球最佳反面教材(歐美公共衛生水平號稱世界一流),他們卻不防備歐美,實在是浪費了中國的檢測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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