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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推荐】怀观《剑魂如初3:惟愿星辰》

written by 怀观 2020-06-02
【阅读推荐】怀观《剑魂如初3:惟愿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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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摘录 怀观 《剑魂如初3:惟愿星辰》部分章节,让读者们一睹为快。

「我还是决定辞职。」

接受萧练求婚的第二天早上,如初坐在「国野驿」餐室靠窗的小圆桌旁,神色凝重地如此开口。

「当然。」坐她对面的萧练立即回答,一点惊讶或反对的样子都没有。

这个反应出乎如初的意料之外,她捧起茶杯喝了一口,看着他又说:「我会照原定计画,开始准备出国进修。」

「选好地点了?」萧练问。

「还没,我还在看资料……」如初打住,喝下第二口茶,抬起眼,看进萧练的眼底,问:「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移除禁制?」

萧练取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中,神色出现挣扎,但并未回避她的视线。过了一会儿,他垂下眼,轻声说:「只要妳愿意,我随时可以。」

很明显他原本有话要讲,最后选择不说,但如初顾不得介意。她伸手拉住萧练,开心地问:「我明天就去找主任,好不好?」

阳光映射下,她无名指上的订婚戒指熠熠生辉。萧练盯着那颗硕大的翡翠片刻,抬起眼,对如初微微一笑,说:「一起去。」

 

他说到做到,隔天便与如初一起,敲开杜长风办公室的门。杜长风当场接受了如初的辞呈,并建议她在准备帮萧练移除禁制的这段期间,转任为公司的特约修复师,并且搬出员工宿舍……

「那我要住哪里?」如初听到这里,忍不住打岔问。

「老家。」杜长风瞥了萧练一眼,对如初解释:「老家有间修复室,里头的设备跟十五楼相差无几,他跟鼎鼎的手术,就在那间修复室里动,妳早点搬过去,早点适应环境。」

如初噢了一声,点点头,想想不对又问:「那为什么不在十五楼做就好呢?」

「习惯。大手术一定在自己的地盘上动,求个心安。更何况这次缺了鼎鼎的预见,老家有麟兮,多一层防护,有备无患。」

杜长风以不容拒绝的口吻说完,顿了顿,指着她手上的戒指又说:「恭喜。」

他的语气并无太多喜意,如初下意识地用右手握住左手,掩盖住那枚光芒过亮的戒指,结结巴巴地解释:「刚、决定的,我们还没有对外公布。」

「婚期也还没订下?」杜长风问。

如初猛摇头。杜长风又看了萧练一眼,然后说:「那行,就这样。」

这样……是怎样?

几天后,如初爬上游艇的甲板,举目四顾。一年前封狼的事件过后,她虽然不时会造访森林公园,却再也没来过老家,对这一带的印象已十分模糊。今天湖面上起了浓雾,船在群岛中穿梭前进,她张望了好一会儿,却依然分辨不出老家究竟位于何方,正有点泄气地打算回到船舱,还没来得及转身,后方有人张起一条毯子,将她整个人裹住。

「找什么?」萧练环住她,在耳旁低声问。

如初想了一下,然后回答:「方向。」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著斜前方说:「老家就在北北西。」

如初顺着他手所指的方向瞥了一眼,点点头,眉眼之间的茫然神色却并未因此减少。萧练收回手,摸摸她被雾气沾染到微湿的头发,再问:「进修结束之后,妳打算回雨令吗?」

「不会耶。」冲口而出之后如初有点不好意思,忙补充:「我一直想在国外工作几年,累积点不一样的经验。」

「那样很好。」萧练的嘴角弯起一个美丽的弧度,将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带着兴味继续追问:「接下来呢?」

「还没想。」如初迅速回答后,顿了顿,又说:「出来工作之后,发生的事情太多。多了传承,多了你,我感觉都还没来得及修改人生计画,整个人生就已经、乱到自己都认不出来……」

她再停顿片刻,低声问:「你呢?」

淡青色小火燄在萧练的眼底一闪即逝,他欲言又止地凝视着她的侧脸片刻,以宣誓般的沉稳语气,低声说:「跟妳一起。」

虽然一颗心依旧悬在半空中,乍听见这四个字,如初还是开心地笑出声。而雾气则突然一团团地朝两旁散开,烟雨迷濛中,一片白墙黑瓦两层楼高的别墅赫然出现在眼前。

萧练亲了亲她的脸颊,一本正经问:「老家,还认得出来吗?」

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如初瞪了他一眼,萧练微笑,一把抱起她,脚下剑影浮现,长剑载着两人缓缓飞向岸边。

接近甲板时萧练并未减速,如初咦了一声,萧练对她眨眨眼,继续低空飞行。长剑掠过石板路,飞到老家大门前时陡然拔高,如初还来不及发出惊呼,就看到萧练带着她轻松越过大门,落到庭院里。

紧接着,他抱着她一路穿过放置本体的大厅,挂有名家真迹的宽广起居室,拐个弯顺着楼梯飞上二楼,行经一条长长的整面落地玻璃窗走廊之后,才将她放在一扇房门前面。

「妳的房间。」他对她这么说。

如初推开房门,看到一间十分雅致的套房。空间很大,家具虽只有一桌一椅跟一张床,但每件都是精品,摆设得错落有致,十分具有艺术感。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如初有点麻木了,她随意打量环境一眼,忽地想起来,忙问萧练:「鼎姐以前布置的?」

他点头,如初低头看着几乎要淹没脚背的长毛地毯,喃喃说:「乔巴会爱死这块地毯……」

「妳漏了一个重点。」萧练指指地毯:「我住楼下。」

 

于是,他们再度成为楼上楼下的邻居。然而体重已经超过五公斤的黄猫乔巴,却并未如如初所料地爱上地毯,牠在搬进老家的第二天,便溜出房门,找到一条如初始终没搞清楚的祕密通道,足足失踪了大半天。如初吓得发动全家帮忙找猫,最后还是靠站在屋顶上的青铜麒麟一声长嘶,大家这才注意到,乔巴正悠闲地躺在屋顶晒太阳。

搬进老家之后,如初还是照以往上班的节奏,每天规律进出位于一楼的修复室,针对专案计画继续进行研究。

在这间崭新的修复室里,她总共需要完成两项专案——第一项是跟秦老师一起,修复鼎姐锈蚀的右耳;第二项则是独立作业,解除萧练的禁制。

几天后,秦观潮也搭船来到老家。他板著脸、背着双手在新修复室里转了两圈,走到每个会用上的仪器前面检查一遍,便又板著脸离开,从头到尾都对如初爱理不理,让有心想跟老师多聊几句的她碰了一鼻子灰。

虽然如此,是夜,如初还是忍不住走进起居室,走到正敲打键盘的殷含光面前,问:「现在还来不来得及改变计画,邀老师加入?」

「我以为,早在去年妳瞒着他私下打造禁制的时候,就已经将他排除在外了。」含光眼睛盯着电脑萤幕,头也不抬地如此回答。

他最近说话口气很冲,但如初可以理解。随着表定移除禁制的时间一天天逼近,她的心情也越来越紧绷,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她跳起来。将心比心,想来含光也不好受。

她按下心里的不舒坦,又对含光说:「之前我打造禁制,无论成功或失败,对萧练都没影响。这次不一样,还是请老师也加入吧?」

含光抬起头,冷冷地瞧着她问:「如果修复现场妳出了任何状况,秦观潮能接手吗?」

当然不行。如初摇头,含光又问:「那邀他进场目的何在?」

「总是,多一个人帮忙——」

「之前我就告诉过妳,凡是关于我们本体的修复工作,涉及的人员越少越好。」含光打断她,用锐利目光盯住她,又说:「如果妳要一个助手帮忙递工具或清洁台面,那尽管训练我或承影都行,妳需要吗?」

早在去年底,如初便已将移除禁制的流程写下,连同辞呈一起交给杜主任。过去半个多月,她又将流程反复检讨改进,到如今已熟到闭着眼睛都能动手的地步。说实话,这种情况下多一个人在修复室,根本是徒增干扰。

所以究竟为什么,她会需要秦观潮进场?

她只是害怕,怕在关键时刻,独自承担。

如初深深吸了口气,对上含光的视线,答:「不用。」

「别理大哥,会怕才正常。」原本坐在起居室另一端的承影站起身,双手插在口袋里走了过来,一派轻松地说:「不过妳也别紧张,反正老三过去百年来活得超废,不成功大不了保持原状……」

此时萧练正好走进来,闻言扬起双眉,承影微笑,面不改色继续往下讲:「我的意思是,过去一百年,老三韬光养晦,把日子过得像只乌龟,挺好。」

当然如初听得出来承影在搞笑,但她笑不出来,只胡乱点点头,拉住萧练的衣袖,问:「我移除禁制的时候,你会失去意识吧?」

「当然。」他对她一笑,又说:「这样反而方便,妳放手做,没有牵挂。」

他近来仿佛想通了什么,举手投足多了三分洒脱,眉目间不再如往常般沉郁,这个笑容再加上无与伦比的精致容颜,能教人顿时沦陷其中,再也挪不开眼。

如初非常希望自己能够沦陷,只可惜事与愿违。她怔怔地看着他的脸,心一点一点往下沉,再问:「那剑魂呢?如果过程出了任何意外,即使你失去意识,剑魂也一定会现身保护本体的,对不对?」

萧练默不作声,含光取下眼镜揉了揉眉心,不耐烦地答:「从崔氏那次经验判断,显然不对,我们对传承的了解还是太少……」

说到这里,含光猛地打住,然而承影注意到他的异样,看向含光的目光微沉,眼神满是疑惑。如初则倒抽一口冷气,将萧练抓得更紧些,喃喃地说:「我们从来没有评估过移除禁制失败的话,你会、你会变成怎么样……」

「不需要评估。不会失败。」萧练沉声如此答。

他的声音充满自信,如初几乎要被说服了,她小声问:「真的吗?」

「这世上没有百分之百。」含光插嘴。

萧练与承影同时瞪了含光一眼,含光不为所动,承影拍拍如初的肩膀,说:「没事,手术前半小时,麟兮会打开防护罩,确保手术过程不受外界干扰。说到底,当天妳的临场表现才最要紧,妳出任何差错,我们都只能站在外面干瞪眼。」

掌心开始冒汗,如初点头,喃喃答:「我会尽力——」

「尽力不够,」含光打断她,冷冷说:「需要百分之百,不然——」

「你刚刚才说这世上没有百分之百。」换萧练用不耐烦的语气打断含光。

他顿了顿,转头对如初说:「做不好就重来,没什么大不了的,别听他乱发话威胁人。」

「就说个两句也叫威胁?」含光冷笑:「要是威胁她能增加成功机率,我会让你见识到什么叫威胁,就是怕不但没用还造成反效果,我才一路好声好气,只敢提醒她失败的后果。」

自从专案计画启动之后,这种对峙场面已经发生过不只一次。如初相当怀疑含光的强硬态度不完全因为担忧移除禁制失败,也反映了他对自己与萧练订婚一事的不以为然。然而含光不肯明讲,她也只好装作不懂,之前几次她还会出声打个圆场,或者拉萧练离开,但今天她实在累了,索性垂眼盯着地板,假装没听见。

然而今天她才一低下头,就见原本挂在猫咪乐园上的银薰球慢慢滚了过来,而乔巴翘著尾巴跟在小球后头,也轻快地小跑步进入起居室。

紫檀木地板忽地有些摇晃,带动她整个人都产生轻微的晕眩感,如初正怀疑是否自己过去几天都没睡好,精神状态不佳,就见麟兮撒开四个蹄子,轰隆隆追在猫后头狂奔入室。

牠的体型像匹小马,跑起来的声势却绝不亚于一条迅猛龙。说时迟那时快,萧练环在如初腰上的手一紧,脚下剑光闪动,瞬间抱住她飞到落地窗前。含光伸长手捞起肥噜噜的乔巴,一个大跨步轻松跳过沙发,直接跨到户外。

唯一留守原地的是殷承影,他站在麟兮前进的路线上,在牠冲过来时拦腰一把抱住,然后整个人朝后方斜飞而出,仰躺在沙发上,身上还压了一只伸出舌头直喘气的青铜麒麟。

下一秒,沙发旁边矮几上的花瓶摇了摇,跌落至地面。

「汝窑!」如初惨叫。

「复制品。经过上次的教训,现在全家的瓷器都换成复制品。」萧练摸摸她的头发。

如初松了一口气,目光落在地面上,又发出一声悲鸣:「银薰球!」

被踩得扁到不能再扁。

承影翻身跨坐在麟兮身上,伸手捡起薰球,瞧了一眼问:「这玩意哪来的?」

「国野驿的库存货。」萧练答。

「我叫边钟再送半打过来。」含光取出手机,按下放音键,问如初:「够不够用?」

那颗银薰球论年分是件古董,论手艺则是件艺术品,哪能用打来计算。如初赶紧答:「谢谢,其实再给我一颗就好了——」

「还会再被踩扁的,下次别尖叫,听得我头疼。」含光一边翻手机通讯录一边不耐烦地打断她。

铃声响了几下,旋即被接起,边钟痛快地先一口答应,又提到厨房研发出了好几款新口味的桃酥,有黑糖、抹茶跟椰子口味的,还有一款加了杏仁粒,用法国进口的面粉,麦味极香,推荐一试。

整个争执事件,最后以大家和气讨论该买哪些口味的桃酥作为收尾。就连萧练都被说服了,选了一款无糖但加有核桃与燕麦片的桃酥。听说这是入冬以来最受欢迎的款式,专门卖给爱吃甜食又怕胖的太太小姐们,没想到居然意外合乎从来不吃甜食又不怕胖的萧练的口味……

当然,和缓只在表面,每个人都紧绷著,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改变。

几天后,如初果然收到六颗刻工与花样都有些微不同、大小却相差无几的鎏金银薰球,装在一只手工雕刻着亭台楼阁山水人物的檀香木盒里,如同一件精美的礼物般放在她的工作桌上。

至于那个被压扁的薰球——开玩笑,修复师连碎成百多片的青铜爵都能复原,修复一个被踩扁的银薰球当然不是问题,正好顺便练习扎圆箍帮器物整型。

只不过每当如初看到那个雕花镂空的古董木盒,心里总忍不住升起一股感慨,觉得这样的日子太过奢华,她不太习惯,也不想习惯。

 

所有的纷纷扰扰,在表定的荆州鼎修复日,尘埃落定。

秦观潮于早上八点半搭游艇来到老家。如初一大早就穿上工作服在修复室门口等候。师徒两人一起进场,秦观潮锯开一只竖耳,确认因内部腐蚀缘故,与竖耳相连的鼎缘部分略有变形,但不严重。他们于是分工合作,如初负责除锈,然后把姜拓提供的补料填入腐蚀处,秦观潮用他自制的小槌,一点点将形变部分敲回去。

修复工序推进得十分谨慎,虽然每一道步骤都已在事前经过讨论与电脑模拟,当场他们还是先做小范围测试,确认无误后才敢真正全面执行。

如初可以从荆州鼎的外表来判断修复的进程,但只有身负礼器传承的秦观潮,才能够确知修复工作真正成功与否。

这是一种只能意会、无法言传的感应,秦观潮在之前就告诉她,到了这个地步,师父领过门,修行在个人。因此,足足一个礼拜的工作期,如初虽然自问每一步都做得够踏实,心里却始终有点发虚,深怕没拿捏好,一个对普通古物来说是正确的修复动作,却会害得鼎姐再也醒不过来。

当竖耳与鼎身之间最后一丝缝隙完全消失之后,如初放下喷枪,推开护目镜凑近了仔细观察——肉眼可见之处,完美无暇,但,真的吗?

她扭过头征求老师的意见。还没开口,就瞧见秦观潮嘴角微翘,流露出一抹欣慰中带着感慨的笑容。

他朝她一点头,说:「成了。」

如初哇地一声跳了起来,杜长风冲进修复室,伸长双臂一把抱住师徒两人,含光、承影跟镜子纷纷跨了进来,如初抱完了这个抱那个,忙得不可开交,一回头见萧练靠在墙壁上望着大家,眼角眉稍均是暖暖的笑意。

三天后,就轮到他了。

在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之前,如初已走到萧练面前,一把抱住他,将头埋进他宽广而冰凉的怀中。

热腾腾的眼泪淌下脸庞,如初一边哭一边不忘记警告萧练:「不要问我为什么哭,也不要安慰我。」

「懂,抱住就好。」他伸手环住她的腰,语气里竟还夹杂一丝笑意。

他为什么一点也不紧张?

如初喃喃:「我其实对自己很有信心。」

「我也是。」他轻声说。

「但还是好怕好怕。」

「我也是。」

连续两个一模一样的答案也太敷衍了。如初抬起头,控诉似地说:「完全看不出来啊。」

「我有信心的时候不哭,怕的时候更不会哭。」萧练一脸无辜地回答。

澎湃的心情忽地在瞬间止住,如初狠狠瞪了一眼萧练,一把推开他,板著脸转回到秦观潮身旁。

 

当晚,大家在国野驿办庆功宴,兼做秦观潮的欢送会。如初吃到一半才知道秦观潮的女儿原本在香港工作,之后会调到台北,因此秦观潮也打算先去香港逛逛,接着再搬去台北住一阵子。她知道秦观潮一直以来的心愿就是,退休后跟女儿共度一段时光,然后全世界到处走走看看。如今眼看心愿即将实现,如初也很替老师感到高兴。

她趁大家酒酣耳热之际,捧著果汁杯溜到秦观潮身边,举起杯子说:「老师,我敬你,平安出行,旅途愉快。」

秦观潮喝的是高度数白酒,看上去喝得有点多,脸都红了。他跟如初碰了下杯,指著旁边的两个大纸箱,说:「我师父跟我的笔记,都传给妳。」

这太珍贵了。如初一叠声道谢,秦观潮收回手,指指胸口,大著舌头又说:「传承这事儿,搁在心里比放在脑子里重要,要记住。」

「一定!」

秦观潮瞇起眼看她,像是在评估这个弟子,微皱的眉头彰显出不尽如意却又无可奈何的心情。如初最不会应对这种场合,她还在绞尽脑汁想说些什么让气氛不至于尴尬,却听秦观潮问:「今天妳在修复室里,有没有瞧见、嗯,一棵树?」

为了这次修复,杜长风特别将老家原本的修复室重新装修,附带也整理了周围的庭园。虽然屋内为保持干净,连盆栽都不放,但户外花木扶疏,小桥流水造景一应俱全。从落地的玻璃窗看出去,满眼绿意,不要说一棵树,几十颗树都数得出来。

「外面那些树吗?」如初问。

秦观潮一怔,神情在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但他挥挥手,说声没事,然后又将话题带回那箱笔记,指点她在研读时还应该搭配哪些书,这个话题随即被如初抛诸脑后。

这顿晚餐称得上是宾主尽欢。离开餐厅前如初又跑到秦观潮身旁,请老师如果到台湾一定要通知让她来招待。

秦观潮醉醺醺地答应了,如初跟着他一起跨出门,忍不住低声再问:「老师,我们这次修复,真的成功了吧?」

「那当然。」秦观潮顺手在她头上敲了一下,口里嘟嚷:「妳个小兔崽子还敢怀疑我?」

他真的喝醉了。如初单手抱住头,傻笑着又问:「那鼎姐什么时候会醒过来?」

「一个月?十个月?一年?十年?这谁能说得准,他们毕竟不是人,我们也不是医生。」

这句话秦观潮说得挺大声,然而并未引起任何惊讶的目光,他说完后步履不稳地往下踏一阶,身子晃了晃,杜长风伸手扶住他。如初停在原地,不敢置信地朝身旁的萧练望去。

他先微微一怔,紧接着会过意来,伸手环住她,发出一声叹息。

「你一直知道?」她耳语似地问。

「我以为妳早就知道。」他轻声回答。

所有的喜悦如退潮般消失得一干二净,胸腔被铺天盖地的恐惧填满,压得如初喘不过气来。

是的,她早该知道,或者最起码早该提出这个问题——就算移除禁制的手术能成功,他何时会醒过来?

但,她偏偏不。

《剑魂如初3:惟愿星辰》, 怀观,圆神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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