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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元溥 ╳ 胡晴舫〈那片我称之为家的灯火〉:那种末日绝望的美

written by 编辑部 2019-10-31
焦元溥 ╳ 胡晴舫〈那片我称之为家的灯火〉:那种末日绝望的美

文本与音乐的距离有多远?联合文学unitas生活志「十月驻站作家—焦元溥」借由系列文章,不断梳理音乐、人和文本的关系。「阅读文学名场景」选择三部当代文学作品,请焦元溥以配乐重新诠释文字。有些歌我们还不认识,有些作品我们始终记得。2019 的秋天,不妨一起听一首歌、读一段字,在音乐中重新感受文学——

当我们讨论城市,我们其实在讨论爱情。最爱,不见得是第一个,也未必是现在正在居住的城市,如果我们够幸福,也许我们能在心爱的城市终老,就像我们祈祷自己能寻得真爱,与子偕老。但,也许,对大多数人来说,最爱往往是我们时常想起的那个人,我们在人生的某个时刻遇见了,认识了这个人,形成了一种固定的想像,往后人生无论遇见多少人,我们都不断回想此人的身影,并默默将新人与之比较。

……

住过香港,就会被香港宠坏,以后去哪里都像骄纵的孩子,对其他城市提出不合理的要求,以为对方会像香港一样完美。

记住此刻。永不遗忘。

 

此刻。我这个人站在这里。香港西半山一栋旧楼走廊上。多么奇异。这楼,这公寓,这走廊,往常住了谁,这雨曾经湿了谁,我跟九重葛都是后来的,之前都是哪些花开在这片香港山水,他们快乐吗,喜欢喷在身上的冰冷雨水吗,雨水从他们肌肤滑落而去时,皆夹带了他们体温才流入大地,变成了香港的一部分。我真切明白,就在这里,当下此刻,已是我的青春年华了,无论我喜不喜欢,事情是否会照我的主观意愿走,皆已发生,前进了。

 

这阶段的人生,躁动,纷乱,快速,如乌云雷雨哗啦啦那样不可挡,都降临在香港。我的青春挥霍在香港,带不走了。

焦元溥配乐笔记

配乐与文本的距离,对我而言其实是「若即若离」。很多时候深植在阅读的感受、烘托于想像的诠释,是相当直觉的选择。在胡晴舫〈那片我称之为家的灯火〉中,为呈现「美得让人心碎,因为那种美法带着末日的绝望」的感受,为此挑选普朗克《大提琴奏鸣曲》的第二乐章。如果你与我的感受不同,那也没有关系。关于音乐与文学,想法愈多,就愈能显示作品本身的解读可能。在十月最后,希望透过这首歌与你一起读得开心,听得快乐,祝福香港。

普朗克《大提琴与钢琴奏鸣曲》

弗朗西斯•浦朗克(Francis Poulenc, 1899-1963),是法国二十世纪具代表性的作曲家与钢琴家,以钢琴作品与艺术歌曲著称。他一生中只创作了两首弦乐作品,分别是小提琴奏鸣曲及大提琴奏鸣曲。这首大提琴奏鸣曲完成于 1948-1949 年间,音乐里充份反映了他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感受:优美、深情,却也心碎。

《无名者》,胡晴舫,八旗文化

无名者》,胡晴舫,八旗文化

「我以一张平庸的脸孔,活在一个庸俗的时代。这是科技最新的时候,也是人性最旧的时候。」

在胡晴舫看来,无名世界的救赎,只有文学。这也是她以《人类的星空》开篇、以《关于仰望的距离》结束本书的最大原因,「文学教导我人性,学会同理心,寻找那个片刻,一个人存在的本质将如岩岸退潮之后裸露出黑色嶙峋岩石,光天化日之下,散发海洋的腥味,却闪耀如星光芒。唯有文学能够带领我走过那片凹凸不平的人性岩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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